晚上的时候听店家说过,要在早晨六点之前进入雨花台的话可以不要门票的,于是我一大早就养足了精神,直奔了雨花台,正好在六点之前到了,可是工作人员竟然还是认出了我是个游客,因为我不是晨练的老人,我穿得有那么的乍眼,没办法,我掏出了25买门票,肚子开始饿了,后悔当初那么冒失那么贪婪,唉,我真的应该好好地反省一下了,拿着门票,狠了狠心,我走进了雨花台。
观看了整个门票后面的布局,我傻眼了,基本上至少3000亩占地面积,我晕!中间是烈士雕像和烈士纪念馆,旁边是古代忠烈的墓还有一些辛亥革命的人马冢,另一边是茶园,还有一些正在修建的篝火营地,已经建好的儿童科技乐园,整个景点十分庞大,我不知道凭借我没有吃过东西的肚子和体力到底能不能够坚持下来,也许这些东西都不能够左右我的旅途,只有那些纯粹精神的东西才能让我真正的走完这一遭,我开始确定。
先走进了左边的山里的小树林子,我看了看,有一个辛亥革命的人马冢,在民国的时候修建的,在上个世纪的80年代还是70年代我已经忘记了,在江苏省的支持下,重新修建了一下,看起来确实变得很不一样了,一个石屏上面有石头雕刻的花环,还有一段文字,记录了那些士兵哗变的过程,也许在中国的历史上,这些人尽管不知名号,但是功不可没,改写了整个的中国历史进程,可是对我来说,对我们80后来说,这些人成了最傻的人,----人活着不能光想着自己,这些人死掉了父母和妻儿怎么办啊?也许他们太年轻来不及成亲或者造就成了孤儿,可是他们这样没有名分的牺牲为了哪般啊?要真地为了理想死掉了至少也要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吧?我可不要这么默默无闻就结束了生命了,实在是比蚂蚁还不值得,爱国或者热血这些都不是坏事,但是你作为个体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义的存在,-----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中国的很多事情都太过于集团化了,完全失去了个体的存在意义,仿佛个体的存在就是为了整个团队的一体化,为了这个团体的统一牺牲个体也在所不惜,这就是我们的从古代到70年代的历史和老师、社会的教育引导,可是我要说这个引导错了,压根就不值得!西方的孟德斯鸠说“天赋人权”,我们的人权早就被泯灭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开始复苏才开始被挖掘出来呢?也许从现在开始,我们的经济走上了正轨,我们终于有了时间思考自己的问题,思考自己的位置,自己的价值,对于社会的,和对于自己的,大家越来越觉得,活着----应该对得起自己。文艺复兴一般的觉醒,来的不晚也不早,正在我们80后这代人的成长时期,正在我们的社会的结构发生重大变化、价值观整个颠覆的这个特殊过渡时期,一切都已经正常了,一切在我们的父辈面前又都那么不正常,-----凭什么你们这些毛头孩子就要个性就要为了自己高兴敢不上班啊?凭什么要在家里呆着当什么“soho”族啊?于是代沟,于是一切都变得混乱无序,可是不管这阻力多大,这样的生活方式和这样的个性价值观,都是趋势,都是势不可挡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世道的变迁总是有一个冥冥之中的力量驱使的,你无法抗拒,只能被动接受,最好是察觉了马上顺应潮流,这才能过的滋润,因为你适应了天地之道。
走出了这个人马冢,我打听了一下一个景点很特别的地,叫做“杨邦义剖心处”,心里对这个人特别佩服,居然敢剖心,啥样的人敢这么做啊?是不是跟比干一个时代的啊?死在苏妲己手上的有一个忠良?要不然按照正常思维上,怎么着也不应该剖自己的心啊!于是我向一个老者打听这事:“你知道为什么杨邦乂要剖自己的心么?为什么啊?”老者就像我缓慢而从容地谈起了这件事情。他说:“他是忠臣啊,当年金兵入侵,他不投降,金人的那个国王就把他的心给挖出来了。”“那挖完了心还能活了么?”“那当然不能活了!”我的话很幼稚,不过我也是真地以为那位宁死不屈的人可以用坚强来吓退敌人,忠肝义胆。
然后是太监议事碑,很奇怪,每天都来这里晨练的人几乎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好像说起来没人知道,-----其实仔细想想也对,从古至今,很少有人关注过这个群体,本来嘛,男不男女不女的,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自己,说来也很可怜的。当初的皇帝就是怕自己的女人不洁,所以想出了这样的招数,让那些本来可以跟大臣们一样名垂青史的人成了让男人瞧不起让女人当成姐妹的人。其实这些人中也有很多不错的人,比如说郑和,比如说蔡伦,这些人都是典范,本来也不应该来当太监的,可是人家来了也还是成了金子闪了光。也有名声恶劣的,比如魏忠贤,这人名字多好听啊,忠贤,可是做的事情基本上没有一件沾边的,应该是“十三不靠”那伙的。还有那些受到争议的,比如李莲英,慈禧的红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太监跟后宫的女人们总有很多是非,大家都是为了生存,钱和权,得宠和失宠,跟皇帝都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搞得好了自己升官了发财了,后宫的女人也得到了地位,搞得不好就是谋反,就是在后宫里面搬弄是非,掉脑袋的事情也是有的。那个时候权力是金字塔形的,上面的皇帝几乎没有什么约束,除了自己的老妈有时候有一个可以打昏君的拐杖之外,再就是偶尔的两个宰相掌管一些重大事务的时候,但是这是小概率事件,所以皇帝身边的人,对于皇帝的影响就算很小,但是通过那种权力的扩散作用,下放到朝廷到百姓那里,也是非常巨大的,不可小觑的,尤其是当皇帝还小,而母亲的势力又不够大的时候,太监的作用就成了不可忽视的力量了,几乎是导致全国政权分布的一种巨大推力作用,假如这个太监很有眼光,而是懂得怎么让国家安定自己又有好日子的话,这个国家应该不会因为统治阶级的骄奢淫逸而毁灭,因为太监所支持的人,应该不会骄奢淫逸的。但相反,假如太监想要篡权,正好又不是仁德的人,国家的忠良和正义就遭殃了,国家走向灭亡就不足为奇了。当然了,选对了主子,自己又是一个善于辅佐的人,个人前途必然无量了,但是对于国家和社会,能不能有好的结局还要看个人的品质和本性了。----当初这个议事碑,肯定因为这里是大家作为一个“圈子”活动的场所,究竟怎么做好一个太监,做好一个有事情可以做,同时可以升官发财的太监,提供了一个可以交流的场所,不问你的过去,只问你的将来。
继续走,我到来了一个很多绿色的地方,据说叫做“梅岗”,好像是很多梅子树,这里在5月份已经都长了绿色的梅子了,摘了一个,非常酸,一位大叔说,这里的梅子分为青梅和乌梅,青梅怎么成熟都是青色的,而且所有的梅子变成汤都是酸的,喝了之后非常提神,古代的读书人经常喝这个看书的,我听了心里一惊,果然----南方人就是不一样,我们那边的,哪有这样的心思啊!
左拐右拐,我看见了那个叫做方孝孺墓的地方,很有气势,抚摸那些石碑,我发现了其实那个人真的如老者所说,很有骨气的。这段故事还是当初问杨邦乂的老人告诉我的,他边想边说:“当初那个明朝的皇帝,是朱元璋的长子的儿子,当时朱元璋的儿子在全国的各地都有封地和王号,那时候他们都有军队,这时候皇帝刚刚即位不久,没什么基础,但是看到周围的王太多了,觉得威胁到了中央的地位。也该着他削藩削的早点,再一个,当时功臣都被杀了,没几个能打仗的,朱元璋的一个儿子,叫什么来着?----哦,朱隶,在北京的一个藩王,不干了,带着军队就来南京攻打他了,结果,打了几个月,赢了,就把当时的皇帝杀了,应该是把自己的侄子杀了,就让这个方孝孺写诏书,让他承认自己的皇帝的位置,但是方孝孺很倔,就是不写,说他是篡位,夺权,这朱隶就受不了了,就把方孝孺杀了,家里人也杀了,他后人姓六,住在浙江定海附近现在。”“哦,他还有后人啊?”“有啊,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那时候不是抄家么?有些官员啊就看不过去了,把他几个儿子放了。”哦,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执行死刑的“工作人员”因为内心的良心,而把他的后人放了,后来我上网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的两个女儿都跳了秦淮河了,夫人上吊自缢,而且全家人都死了,死得很高贵,除了几个儿子被放走了之外,没有幸免,后来看到碑文,知道原来他倔强到了何种的地步,那朱隶威胁他说难道他不怕被灭九族么?可是他却说,你灭我的十族都有理由。于是,亘古未有的灭十族惨案发生了,一共死了873人,应该是比文字狱还恐怖的吧?我当时就感觉到了背后的凉气,碑文上写了所有的事情,从一开始朱隶发动战争,一个叫僧衍行的人就劝朱隶,不要他杀方孝孺,因为方是“天下读书人的种子”,不能杀,不能因为他不投降就杀了他,朱隶答应的好好的,可是他还是要强迫这个人作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文人的骨头都很硬的,他甚至骂他篡位,朱隶把刀子插进他的嘴里,让他嘴里全是血,可是骂声依然,绝对不屈服,真是一个文人,一个高贵的文人-----可是我突然想流泪,因为你的倔强,连不是九族的朋友学生都赔上性命,辅佐一个没有能力评定战乱的皇帝,甚至多年之后,人们谈起往事的事都不知道这个命短的皇帝的姓名,却只是知道这个篡位成功的皇帝的姓名,难道不是一件可悲的事么?-----我想,如果是我,肯定先压着,过后再重新来过也不迟啊,但是文人总是很倔强,不能苟同任何与自己不相容的事情,表明立场的代价也太大了,他被拉了出去,就在中华门外的梅花岗被五马分尸了,多大的罪啊要用如此酷刑?!朱隶篡了父亲的位(因为当时即位的黄帝是他的父亲指定的人选),他为母亲在雨花台附近修了一座祠,很有一种虚情假意在里面,他知道这是自己能做的唯一一间可以堵住悠悠众口的事情,同时,他也知道,其实自己的这件事情做的实在是有些太露骨了,从辈分和伦理方面都很难站住脚,所以亟需一个在社会上有名望、有地位的“名流”首先承认自己的现在时的皇帝身份,我想这是他特别恳切地希望的,同时这也是他愿意给方孝孺一切的目的,就好像说当初中原大战的蒋介石得到了张学良的帮助而一举统一中原,他日后对于张学良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在西安事变之后都没有舍得杀张学良,这也就是说,假如方孝孺当初没有那么倔强,哪怕就写上一句话,说自己同意了,基本上以后的事情会比较飞黄腾达,但是他没有这么做,我不知道该叹息还是该敬佩,毕竟家里人外面的朋友都搭进去了,这个个人英雄当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你说呢?我不知道用这么大的牺牲,873人啊!换来一个名垂青史,到底值不值得,自己的名声好了,所有的人都死了,有意思么?你这不是把别人看成了和你一样高尚的了么?你说你活着就只为了你自己么?真是的,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了么?重情重义,可是赔进去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真的值得么?
换句话说,我觉得方孝孺这样做,纯粹是为了一种社会的道德感和责任感,让这个篡位的皇帝受到谴责,难怪后来过了一百多年之后,同样是明朝的皇帝,为了方孝孺平反了,要知道,当初谁要是敢要方孝孺的尸体替他收尸,谁就是跟皇帝作对啊!那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啊!可是还是有两个人,在暮色降临的深夜中,在哪场大屠杀中逃离了出来,含泪将老师的尸骨一块一块地捡了回来,捡回来了,可是只能自己做一个记号,随便埋了吧,就是这样的低调,却是隐含了多少的辛酸和血泪啊!为什么两个女儿要跳河?就是不希望受到侮辱啊!为什么老师要这样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呢?眼泪流了那么多,朱隶不能以德服人,就只能以暴驯服了,让全世界都为了这个人,和这个人的倔强而流泪吧,毕竟,在这个网络的时代里面,这样的人,绝迹了吧?在深山老林里面吧?最后一次流泪吧,为了这样的人,一个一点都不怕死,也一点都不要那些圆滑事故的社会规则、考虑别人、考虑后路的人。
上面有一幅对联,大致是说,上天都为了方孝孺的这种正直和倔强流泪了,而遗留了这些姓“六”的子孙,把方孝孺的精神遗传下去,----对于中国人来说,这样的人真成了异类了,哪有啊!大家从一开始就是那种明哲保身,谁愿意为了一些所谓的表面的名声舍弃姓名和钱财啊?但是他用他的肉身,和他的十族,把这些性格的坚毅表现到了中国自古以来的极点,他肯定知道,他将必然的名垂青史,因为谁也不会跟他一样,中庸之道的中国人一直都有,向他的这样的,没有。
至于为什么姓“六”,我遇到了一个工作人员,他看我抚摸碑石的样子很痴迷,便说:“小姑娘很喜欢历史么?”“没有啊,就是觉得很惋惜,觉得像感受一下。”于是跟他攀谈起来,他说,六是因为方写成草书的时候,就成了六,有时候他的后人故意把六写成方,让人不能挑出毛病,因为他们深爱他们的引以为豪的祖先,方孝孺,如此勇气,如此个性,血性男儿。
我离开了这个地方,跟着工作人员走上了木末亭,据他告诉我说,这树木的上面就是末梢,就是木末,站在亭子的上面,有风,所以一个书法家题书,“木末风高”,在这里,南京有很多楼房之前,能够看见整个南京城,我很开心,因为这个地方曾经是多少人争相恐后,多少帝王偏爱的地方,呵呵,我,一个小妞,上来了,而且享受着,很开心啊!
工作人员长着一双梁朝伟一样的深情的眼睛,读者啊,你们看见过我夸谁的眼睛夸得这么露骨这么直白么?没有吧?因为我一向挑剔,一向自以为是,虽然他个子不高,也不是很帅,皱纹也有了,可是那眼神,分明是梁朝伟的深情,真美啊,真的,虽然只是欣赏,已经很高兴了,于是默默地享受风景和这种欣赏中。连他的名字都不曾问过,只不过跟他聊南京的过去现在,聊中国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迷乱,为什么这么难以捉摸?他问我为什么要来南京,还以个人来,好像他也很担心我似的,跟所有的人一样,都那么分外的关心我。我想了几秒钟,考虑一下怎么说才能让他明白,于是我说:“我现在老是觉得,中国现在进入了一种飞快变化的阶段,快到让人还没来得及回过味来,就已经过去了,从文革时候的那些互相之间的不信任开始,到现在改革开放二十年了,大家越来越有钱了越来越不开心了,亚健康,不知道自己要干吗了,丧失了自己的位置和归属感,你知道么?看不清楚自己的感觉,迷糊啊,我想,现在我是80后,我们将来是要为了中国的将来负责的,不是大话,是事实啊,我想我不能完全西方化,不能忘本啊,要找到根啊,这个地方给我坐标,让我回顾过去,看清自己的价值所在,现在很多人主张完全西化,这是不对的啊,我们的祖先费了多少力气让我们的国家统一,让我们的民族强大啊,他们的文化和精神,怎么能够说没就没呢?国外就想通过这些文化的完全覆盖,把我们的经济结构和精神世界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的统治了,这样我想我们丧失的不仅是自己啊,是整个民族的五千年啊!……”“是啊,现在我们看自己的历史,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但是我们看一百年前两百年前的事情的时候,很明白。”“对啊,就是这样。”他看了看我说,“其实真正能够明白历史的时候,都是大家有了时间之后,坐下来,喝杯茶,然后笑谈历史,这样就明白了。”“嗬嗬,我觉得也是。”“其实南京这个地方,是一个很开明的城市,南来北往的人,都在这个会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大家互相不干涉,你富你的,我穷我的,我不嫉妒你富裕,我自己也过的也挺好的,融洽,文化可以互相交流。这个地方处在中国的中间,秦淮河,在北京看来这里是南方,在南方看来这里是北方,所以有很多杂交,文化很繁荣,不论你什么样子,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适合你的空间。”我点头,觉得好像融入了南京一样,这个地方有那么多年的文化积淀,不怕我再感到茫然若失,不怕我再像以前那样对中国的文化迷失感到无力,因为这有足够的养料,足够的文化的阳光和水,抚育我的干渴的心灵,被各种西方的垃圾文化(不是古希腊那种经典的东西,也不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本思想,而是各种垃圾,快餐文化,乱伦和乱性还有各种各样的没有目的的行为艺术,让人头昏脑胀。)已经快要残害的没有呼吸的力气了,但是秦淮河,秦淮的风流,才情,金陵的厚重和灵气,都让我找回了自己的位置,没有忘本,找到了归宿,真好,幸福,如此简单。
手机的振动把我从幸福中拉出来,工作人员被调到了别的地方,他挥手告别的时候对我说:“小姑娘,好好玩吧,走好,现在的大学生如果有你的思维和心智,那我们真得很高兴了,希望有机会再见了!慢慢走,慢慢走啊!”已开始我以为这个慢慢走是让我走得慢点,好慢慢欣赏沿途的风景呢,后来他一直不停地说这句话,我才知道,这就是我们北方所说的“走好”吧,真得很高兴遇到这样投缘的人聊天,难得。
我继续看门票后面的旅游导图,这回应该看看那些雨花石博物馆了,里面陈列个奇石、玉貔貅,我只是惊叹,当初一个云光法师的讲经说法就可以让这里天降雨花,真神气啊!
然后发现了一个喷泉,旁边是古代建筑物,很美,泉水旁边是一个小亭子,仔细一看,是乾隆的题字,好像是要嘉奖这里的两江总督,那建筑不用问肯定是行宫了,想到那家伙,真是够自恋了,每次都要即兴表演书法,看得我都嫌烦了,怎么老是跟我一个脾气啊!自以为自己写得好,就要满世界张扬,满世界的写啊写,嘿嘿,真够水仙花情节的了!
拐了几个弯,我就找到了二忠祠,到底是哪二忠呢?我亲自揭开谜底!原来是文天祥,杨邦乂,他们的台湾的家人,寄来了这个设计方案,上面记录了他们祖先的忠肝义胆,在这里,忠肝义胆非常多,好像集中到了一种高度,大家对于国家的爱和对于自己的生死看得很明白,牺牲自己是一种美德,在国家的危难面前,谁也不愿意苟活,文天祥那句耳熟能详的化作为了对联镌刻在木头柱子上,“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深鞠躬,敬意,在这里,松梅竹林都在陪伴你们,榜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用。
往主线走,看见了一个盆景的展览,虽然已经不是很多了,但是还是看见了很多的热带的植物,还有沙漠的植物,各种仙人掌,给我感觉好像一个植物的聚会,还有设计好的流水,在温室周围循环流动,很有感觉,铺着鹅卵石的地面,很舒适,游览的意境全都出来了。
看见了雨花台的湖,旁边是忠良祠,烈士陵园馆,很大的台阶,扫墓的痕迹很小,但是能够见到小白花,很多学校,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到大学,非常多的学校是这里的爱国联谊单位,真的,这里不愧是爱国教育先进单位啊,让我非常惊叹,而且又是AAAA级的旅游景点,真得很有价值,感觉到了历史的力量,伟大。
进了烈士陵园馆的时候,我看见了很多年轻的身影,邓中夏,还有一些当时的品学兼优的人,给父母写遗书的时候都显得那么真诚,“我从小到大一直是个优秀的学生,但是我不想要这么平庸的过完我的生活,我希望为了将来的我们的世界可以有人快乐幸福的生活,我会没事的,不要担心我,你们的儿子为了理想,为了全人类的解放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你们应该为我高兴……”走到楼上的时候,发现了国民党对共产党的严刑拷打刑具,从老虎凳,火盆,手指钎子,还有就是电椅,电烙,很多东西,让我看了之后,感觉到了心疼,真得很心疼,都是人啊,干吗要那么残酷啊,-----然后我发现我其实很不客观,因为共产党如果抓住了国民党,一般来说是好吃好喝地款待,但是在战场上,在三大战役中,死去的国民党,一点都不必共产党少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绕道了少儿科技园,没有进去,因为另收门票,看着孩子们的快乐表情我很开心。
最后了,很多未完成的地方,比如说篝火营地,就没有去了,直接看了看茶园,那里据另一个工作人员说,种植了雨花茶,但是种植非常少,只有在雨花台上面种植的才是真正的雨花茶,别的都是不纯粹的,产量非常少,所以只给国家领导人喝,我非常的羡慕,非常,因为她告诉我说很贵,我就只能流口水了,因为一般的茶在这里喝的时候,都觉得很甜,何况好茶呢!茶园很简洁,茶树很茁壮,我饿了,问了她哪里最实惠,她说二泉饭庄的10块钱的自助餐,3菜一个汤,有菜有肉,因为是集体食堂所以应该比较实惠,我就欣然前往了。
疲惫地坐下来,点了自助餐,居然有咸水鸭!我知道这是南京的特产,因为比较贵我就没有买,但是在这里居然吃到了,而且鸭子做的咸淡适中,皮肉鲜嫩,一点都不粘连,骨肉和肉都很好,没有任何油腻的感觉,真是有福气啊,呵呵,享受到了南京一大美食。记住了这个味道了。
最后登上了雨花阁,就当初那位云光法师使上天降雨花甘露的地方,居然到了就下了大雨,我干脆就躲雨了,俯瞰南京,很有仙家的味道。
这是2006年的5月5号,我在雨花阁半小时后,回到了我的“世香旅馆”,睡了一下午,醒来要去一个寺庙,很期待吧?